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
“陆老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愿意补偿!您说多少我都给!我给您儿媳妇最好的医疗资源!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陆振邦低头看着他。
“你以为我是为了报复你?”
钱大洪愣住,“难、难道不是吗?”
“你错了。”
陆振邦摇摇头。
“我从来没想过报复谁。我只是意识到,有你们这种人留在救死扶伤的医院里,就是对人民的祸害。”
钱大洪面如死灰。
……
……
没过多久。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两道身影从车上下来,快步冲进医院。
前面的人穿着中山装,五十来岁,是本县的县长李为民。
后面的人穿着白大褂,满头大汗,是医院的院长张正国。
两人本来正在县里参加会议。
接到周局长的电话后,立刻推掉所有事情,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