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笑容的一点一点消失,看向曲义江。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曲义江深吸一口气:“今天傍晚时,陆锋同志刚结束任务带队返回,途中发现一艘可疑船只漂进礁盘。”
“对方发现我们之后加速逃窜,陆锋同志乘坐冲锋舟带战士追了上去。双方在礁盘边缘发生追逐,结果……”
一个小战士忽然跪下哭起来:“都怪我……陆连长是为了救我……才跟那毒贩一起掉了下去……”
曲义江低下头,浑身颤抖,“不,要怪也是怪我,是我指挥不力。陆锋同志的事,责任全在我。”
陆振邦看着几人悲痛的神情,“责任的事,以后再说。最后的位置在哪儿?”
曲义江连忙说:“东南七号海域的礁石区,事发之后赵团长亲自带队,一刻不停的搜索,可是……”
“可是什么!”
陆振邦训斥道:“活人没见着,就别说丧气话!”
曲义江被他的目光盯着,竟有些不敢直视。
陆振邦一字一句,“盖棺才能定论,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那个跪着的小战士抬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
明明这件事,对陆振邦的冲击是最大的。
可他却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冷静沉稳。
曲义江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对着几个战士。
“陆老说得对。咱们不能自己先泄了气!”
“从现在开始,昼夜不休,全力搜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事不仅关乎战友性命,更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有异议没有?”
几个战士齐声应道。
“没有!”
曲义江朝陆振邦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