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陆小梅下意识往后退。
“我告诉你,”疤脸男人指着她的鼻子,“一星期之内钱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那个小杂种,也跟着一块!”
“大哥,大哥您放心!”陆小梅连连点头,“一定到!一定到!”
疤脸男人“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陆小梅靠着墙,腿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
……
这一切,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陆振邦跟她断绝关系后,家里的日子一落千丈。
没了可以吸血的目标,她又不想干活赚钱,就琢磨着做生意。
结果做了没几天,不出意外的连老家的地和房子都赔进去了。
一家人只能背井离乡来到县城谋出路。
来了县城,她听说倒卖香烟赚钱,就把剩下的全部身家押上去,想靠这一回发个大财。
结果老天有眼。
第一次就被警察抓住了。
看在她情节不严重的份上,东西没收,蹲了几天就放了。
可躲了初一没躲过十五。
刚放出来没几天,丈夫刘建军就跑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像人间蒸发了。
现在就剩她和儿子刘强。
当初进货欠下的债,债主找上门来,逼她还钱。
她哪有钱?
只能东躲西藏,借了高利贷还旧债,利滚利,越欠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