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松开,赵安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勒得太狠了,胳膊腿都是麻的。
薛芷香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冰冷。
她知道这个贱奴不简单,从温池苑胁迫二公子,到现在又拿捏着王家的秘密。
保不准哪天骑到自己头上来。
所以,必须要压制住,为自己所用!
“赵安,你记住。贱奴,永远是贱奴!明白么?”
贱奴?
赵安心里暗骂一句:那你不也让贱奴给……
面上却恭恭敬敬低下头,“是……小的永远听主子的。”
薛芷香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芸儿吩咐一声,“看他缺什么,你给拿就是了。”
说完,便袅袅婷婷地走了。
芸儿抱着手臂,斜眼看着赵安,满脸不屑。
“说吧,缺什么?”
赵安揉了揉手腕,随口嘀咕了一句,“倒是,缺……个女人。”
“你!”
芸儿听得清清楚楚,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怒斥一声。
“下作!活该一辈子当贱奴!”
说完,她狠狠一摔门,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赵安一个人。
他瘫坐在床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摸了摸裤裆……还在。
“他妈的,差点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