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文樱一愣,在青楼玩乐作画,这些好像都没毛病。
赵安见她不吭声,玩味一笑,“你抓我,就是滥用职权!”
“我就滥用职权了,怎么着?”
周文樱非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有本事你去陛下面,前告我一状啊?”
“我……”
赵安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带走!”
周文樱一挥手,士兵们押着两人往外走。
老鸨见状赶紧凑上前,谄媚赔笑,“周将军,令弟和赵公子不过是出来玩玩,至于……”
周文樱没说话,只是柳眉倒竖,瞪了老鸨一眼。
老鸨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嘴闭上,乖乖让开了一条路。
赵安和周文博俩人被巡防营士兵,粗暴地押进一辆囚车,押往巡防营驻地而去。
周文博蹲在囚车里,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赵安靠在囚车的木柱上,暗自嘀咕:真没想到,老子居然以这种方式上了囚车。
一路上沿途百姓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啊……”
………
这时,马车正好路过荟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