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周文博忽然狡黠一笑,挤眉弄眼,“赵兄,你该不会……真对我姐有想法吧?”
“那天晚上的提议,你再考虑考虑呗?当了我姐夫,有我姐护着你,谁敢动你?”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周文樱出嫁后,就不用在家里成天管着他了。
“打住!打住!”
赵安连忙摆手。
那母老虎娶回家,还不得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偏偏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她。
“你姐还是另请高明来降服吧。”
说着,他将画作叠好,随手就要往书里夹。
“别放这儿!”
周文博赶紧把画抽出来,“这要是让我姐或者我爹翻出来,我还有命在吗?”
他不由分说,把画往赵安袖子里一塞,“你还是自己留着,好好珍藏吧。”
“行吧。”
赵安无奈,只得暂且收下,“那我再给你画一幅。”
周文博抬眼看了看窗外,此刻已是正午时分了。
“先别画了,我让灶房备些酒菜,咱们先喝几盅,画的事下午再说。”
“好。”
酒菜很快齐备,二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周文博也是个嗜酒之人,或许遗传他爹,一喝就停不下来。
说好的只是喝一盅,却从正午一直喝到日头偏西,早把作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