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的那一刻,竟有几分不舍,这杆长戟伴了他二十余日,已有了感情。
从草屋出来后,转身要走时,身后老者忽然开口。
“对了,若是小王和小岳那边纠缠你,把这张名帖给他们看便是。”
说着,他凭空一会,一张红色的名帖飞了过来。
说是名帖,可上面却没有字。
“知道了。”
赵安收下名帖,出了藏书阁。
夕阳西垂,藏书阁静雅如画。
金色的余晖洒落,给整座藏书阁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尤其那座崭新的圣人像,连同其上几行金字,更显得熠熠生辉。
那四句箴言洗去了书院里的浮躁之气,不少学子路过时都会驻足仰望,神色间多了几分自省。
赵安踏着夕阳,刚走出藏书阁没多远,王文冲和岳衍便一前一后赶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暗自较劲,同时加快脚步,抢上前来。
“小兄弟,考虑得如何了?”王文冲嬉皮笑脸地一笑。
“入我门下,保你十年之内,坐上棋院副掌院之位。”
岳衍直截了当,开出了他的条件。
王文冲一听就急了,“八年之内,我文院掌院的位置都给你!”
“你疯了吧?”
“我看你才疯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得不可开交。
赵安看着这两位争得面红耳赤的院长,微微一笑,“多谢二位前辈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