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同上。
有孕,不代表是儿子,而他不需要庶长子。
成婚第三年,姜翎音顺利生下他们的长子,祁家嫡长孙。
胎大难产,虽捡回一条命,却也伤了底子,大夫断言再难有孕。
当时的姜翎音才从鬼门关回来,身体虚弱到连刚刚生下的孩子都无力多看两眼。
等她出了月子,身体稍微好转些,才发现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已经抱去了寿安院。
一个孩子,换了她两年的清净。
而今,祁宴宸二十有三,老夫人彻底耐不住了。
她不能容许儿子膝下只有一根独苗苗,往后余生,守着个不能再诞育子嗣的女人过活。
人丁,才是一个家族兴旺的根本。
绵延子嗣,是祁宴宸的职责所在。
姜翎音一进寿安院,恭顺行了个福身礼。
国公夫人作为婆母面上还算过得去,除了不满意这个儿媳的出身,一直锲而不舍给儿子张罗妾氏外,并不会在这种事上给体弱多病的儿媳立规矩。
她摆手,让姜翎音入座,张口便开门见山道:“前几日同你提的纳妾事宜,你考虑的如何了?”
真的很直接。
姜翎音垂眸盯着手中茶盏,脑中想起新婚时期,那个男人在她耳边时说的话。
他说,纳妾的压力他会一力抗下,他母亲是拿他那边没了法子,才会找上她。
若是真找上她,那她一定一定不能松口‘出卖’他这个夫君。
只管把一切往他身上推就好了。
从前,姜翎音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五年来也相安无事,他抗住了压力,后院没有一个妾氏通房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