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敬重。
等妻子容色淡去,夫君的情意自然也会随之淡去。
没有经久不衰的情爱。
唯有夫君的敬重,才是正妻的掌家底气。
一直僵持着不肯纳妾,最后,夫妻情分耗尽,除了一身妒名外,只剩夫君的厌弃了。
姜翎音受教点头。
此番,她是真听见去了。
祁老夫人愈发满意,“娘也不让你为难,这一批妾氏就不选官宦人家的女子,只选几个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即可。”
官宦人家的姑娘进府,最次也是良妾,父兄手里有实权的,甚至可以是贵妾。
的确称得上是为她着想。
“多谢娘体恤,”
姜翎音平静道:“是媳妇这些年想差了,钻了牛角尖,如今想来,真让娘操碎了心,日后定不敢了。”
这话熨帖。
祁老夫人道:“你能想通就是好事,我也只盼着祁家子嗣繁茂,并非有意苛责你。”
婆媳二人积年的矛盾,除了她姜家女的出身外,纳妾这桩事儿占大头。
这会儿姜翎音一松口,三言两语,矛盾就被化解了大半。
祁老夫人端茶:“我就不留你用膳了,退下吧。”
姜翎音看了眼四周,迟疑道:“不知茂儿…”
话音未落,院门口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头,看了过去。
进门的孩童不过两三岁的年纪,脖子上挂了把玉锁,面红齿白,总角垂鬓,像年画上的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