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音由抱棋扶着走出寿安院,回了自己院子。
一路上,脑中不断浮现夫君背弃,儿子漠视的一幕幕。
她活的好失败啊。
本该是最亲近的人,却都…
房门合拢,她神色恍惚的跌坐在软椅上。
蜷在角落的白狮猫喵呜一声,跳到她腿上,像是察觉到主子心情不佳,它将脑袋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掌。
姿态亲昵又依赖。
强忍一日的惊痛再也压制不住,姜翎音伸臂抱着它,嗓音发颤:“雪球,我好难过…”
真的很难过。
……
当夜,晚膳时分,祁宴宸还未回来。
这些日子,他忙的很,早出晚归乃常事。
有时候,甚至忙的直接在书房歇下。
从前,姜翎音会提前炖好滋补的汤药,等他回府,便令人给他送过去。
而今日,她实在没有心思去扮演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用过晚膳,她给雪球细细梳完毛,便自顾自洗漱,早早上了榻。
正值初春,寒意未消,她身子素来怕凉,被褥盖的严严实实。
半睡半醒间,身侧微微塌陷,被褥里进来个人。
熟悉的气息充盈鼻尖,姜翎音身体几乎本能的朝那边靠拢。
男人长臂穿过她后颈,将她抱在怀里,唇贴在她耳边,“今日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平常这个时间,她还在做着绣活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