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不敢豁出去闹上一场。
因为她是罪臣之女,除了夫家没有丝毫倚仗,一旦闹开,公主脸面没处放,名声尽毁,更是必须得嫁给祁宴宸。
那被牺牲的就只能是她这个原配发妻。
给祁宴宸纳妾,是姜翎音唯一能想到的破局办法了。
多给他纳几个妾,公主总不会惦记个妻妾成群的男人。
毕竟,比起公主上位,她沦为下堂妇,她的儿子成为不尴不尬的嫡长子,姜翎音宁可做一位合格的正妻。
端庄贤惠,宽容大度。
…………
像是怕儿媳一夜之间改了主意,第二日一大早,祁老夫人那边便让人放出消息,欲为府上世子挑选几个通房、妾室。
以国公府的门第,祁宴宸又是京城少有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手握实权,这消息一出,不知多少良家姑娘挤破头的想进来。
都用不着姜翎音去挑选,祁老夫人已经一手操办上了。
撞破夫君同公主的奸情,姜翎音也确实没有闲情去操心妾室人选。
她翻出自己的嫁妆单子,整个上午都在书房拨算盘,核对自己的私产。
雪球蜷在窗边软榻上晒着太阳,面对着她这边,时不时舔弄自己的爪子。
时间点滴流逝,又一本账目核算完,抱棋叩响房门,请示是否传膳。
竟到了午膳时分。
姜翎音放下朱笔,捏着酸痛的手腕起身,目光扫过窗台没瞧见熟悉的白,问:“雪球呢?”
抱棋一愣,“奴婢也不知啊。”
主子的药膳一餐都不能断,她顾着小厨房那边分身乏术。
而书房这边,姜翎音也没让其他婢女进来伺候。
抱棋道:“雪球向来乖,应当是去哪儿玩去了,奴婢这就叫人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