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也不能成为毒害他发妻的刽子手。
所以,她连死都要死的安分守己。
长宁公主道:“你若听话乖乖去死,本宫发誓不但不对姜家动手,还会多有照拂,说不准姜家还有再起势的一天。”
便是为了彰显贤名,她也会这么做。
短短几句话,以势迫之,以利诱之。
几番恩威并施下来,长宁公主自觉满意道:“反正你这病怏怏的身子骨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给你三日时间,自己好好想想吧,记住,若你敢告诉衍之哥哥,本宫先拿你侄子开刀。”
总之,这是两个女人的战争。
一切污糟事她们自己解决了,不该去沾染她清风朗月的衍之哥哥。
………
夜幕四合,出霞院里里外外一片安静。
匆匆回府的祁宴宸一进院门,管事婆子便迎了上来,正要行礼,被他抬臂打断,“夫人呢?”
婆子低声道:“夫人在房里。”
偌大的庭院,一片漆黑。
祁宴宸道:“掌灯。”
言罢,他抬步往正房走。
屋内。
姜翎音抱膝坐在角落软椅上,脑袋埋在臂弯,抱棋在旁边陪着她。
主仆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房门被缓缓推开,两人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祁宴宸走了进来。
他看向抱棋,“去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