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跟他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抽出手起身,按部就班的用膳,沐浴,上榻,合眼睡觉。
祁宴宸从身后环住她,手小心翼翼去摸她的脸…
没有泪。
他舒了口气,支起身子去亲她侧颈,轻声低喃:“音音,相信我…”
姜翎音不知道他想让她相信什么。
是相信他不会让她当下堂弃妇吗?
还是,他跟公主只是逢场作戏的苦衷?
未免太可笑了。
她给了他太多信任,现在已经不敢信了。
…………
第二日一早醒来,枕旁已经无人。
姜翎音毫不在意的起身去了书房,整理出当下能拿的出来的所有田庄契票、银票、和一些压箱底的头面首饰,又手书了一封密信放进妆匣里,吩咐抱棋一并送去姜家。
她不想死,但公主以侄子的命相要挟,雪球的例子摆在眼前,所以她只能去‘死’。
武将世家,总会有点旁人没有的压箱底的秘物。
不过一夜时间,姜翎音已经做好放下现有的一切,死遁远走他乡的准备。
夫君也好,儿子也好,还有这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身份,她都不要了。
一念至此,姜翎音只觉心口闷了两天的郁气疏散了些。
她抬头看了眼明媚的春光,问左右:“可知茂儿在何处?”
母子间再不亲近,可一旦决定离开,最舍不下的还是孩子,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管事婆子道:“在演武场,今日是李师傅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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