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时间,公主就等不及了?
还是说香消丸只是托词,实际上长宁公主就是想让她干净利落的去死?
李彧是得了她的授意?
那祁宴宸呢?
以他的才智,眼皮底下的事,他真的不知情吗?
姜翎音脊背生寒,冷的齿关都在打颤,点点鲜血自唇角溢出。
昨夜,昨夜看见他软声示弱,她都几乎要动摇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青梅竹马,五年夫妻,她一天比一天更不认识枕边人了。
“阿娘!”
怀中稚儿的惊呼声让姜翎音醒过神来,瞳孔倏然瞪大。
他们已经到了跑马场边缘,面前是一堵朱红色的围墙,身后,李彧在假模假样的着急。
而胯下的疯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模样,这样的速度,一旦撞上,他们母子必死无疑。
与其如此…
她身后,李彧看见如此险境,大声道:“跳马!夫人快跳马!”
姜翎音心中一凛,只觉有计。
但比起跟着疯马撞墙而死,跳马的确是一条生路。
她看向道路两边,想寻一合适的地点,护着孩子跳下去,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一道湛青色身影,在急速朝这边掠近。
不是祁宴宸又是谁。
他策马疾驰,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惊骇,素日里的气定神闲荡然无存。
为了一个对发妻情深义重的名声,也算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