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陈平匆匆走近,“祁家来了口信,说是百年清钱草已经找到,三日内就能送来京城。”
苦寻几月的药材终于有了消息,顾原钦精神一震,“去同刘大夫说一声。”
“是!”
陈平领命正要退下,又被喊住。
顾原钦道:“查一查,隔壁这姑娘是裴家从哪里找来的。”
模样像。
说话语气像。
武学招式像。
就连眉眼间的气韵都像。
找来这么一个人,专门在他面前上演一场父兄不喜的逼嫁戏码,裴家图什么?
或者说,谁看出了他的心思?
……
另一边,姜翎音看着面前的高墙直瞪眼。
怎么也没想到,记忆中那个虽冷峻桀骜,但也还算讲道理的少年,脾气会坏成这样。
亏她刚刚还寻思着,是不是要坦露身份,找他搭救一二。
毕竟,以她现在的处境,若没有外力相助,一个刘氏就能生生作践死她。
而顾原钦再怎么样,那也曾是她除了父母至亲外,最亲近的存在。
那家伙从小就对舞刀弄枪感兴趣,最爱赖在姜家,非缠着姜翎音父亲学排兵布阵的本事。
两家关系不错,孩子有兴趣,姜父也就当多教个儿子。
他们相差四岁,姜翎音可以说是看着顾原钦长大的。
她上头一个兄长,下头一个妹妹,唯独顾原钦不是弟弟,却胜是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