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愿,就另想办法。
严刑逼供?
直接放任她在这教坊司,对赵家这颗‘明珠’来说,就算得上最残酷的刑法了。
毕竟方才,赵婉柔可是亲眼目睹了自己那些族妹是怎么陪客的。
顾原钦思忖几息,语气阴沉:“如果她还念着那婚约,还惦记着嫁给我,又该如何?”
真让他出卖色相,把人娶了?
“放心,”祁宴宸道:“她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手中筹码的分量。”
坐地起价不可取。
除了惹人生厌外,不会有半点好处。
顾原钦道:“人在哪里?”
祁宴宸抬了抬下巴;“隔壁。”
“……”顾原钦思忖几息,推开桌案起身走了出去。
隔壁房门紧闭,陈平上前叩门。
听见里头女人声音,顾原钦挥开陈平,推门而入。
赵婉柔一袭青衣,跪坐于软榻上,见他进来,轻挽宽袖为他斟茶,点了点对面的位置,道:“公子请坐。”
顾原钦没有坐。
他几步走近,瞥了眼桌上淡褐色的茶水,道:“见我有何事。”
五个字,语气平静的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和他有过婚约的姑娘。
赵婉柔面色微滞。
她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道:“去年笄礼过后,祖父为我挑选夫婿,他给我两个选择,嫁入东宫为侧妃,或是做三皇子妃。”
大蜀立国二百年,没有皇家妇入教坊司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