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赵婉柔骤然起身,满目惊痛:“我父亲正值壮年,身体素来健壮,怎会…”
“疑惑吗?”顾原钦嗤笑:“若我说,你本该在地牢时,就一死以全名节呢?”
之所以没死,那是有人不让她死。
那想让她死的又是谁?
她父兄的死,是否另有隐情?
赵婉柔并不蠢,很快想到什么,神情惊惶,“是皇…”
“住嘴!”顾原钦语调寡淡:“你若想明白了,就把东西交出来,我保你能隐姓埋名渡过余生,否则……”
另一边厢房内,祁宴宸在自斟自饮。
这三年,他爱上了饮酒。
每个痛欲发狂的夜晚,他靠着烈酒助眠,才能堪堪入睡。
眼见第三壶酒都饮尽,一旁的清风硬着头皮道:“主子,此地乃教坊司。”
这样的场所,无论是燃的熏香,还是招待的酒水,大多都放了点助兴药。
虽然只是助兴,并不牵动神智让人昏头,但喝多了,量变引起质变……
总归不好的。
祁宴宸撂下酒壶,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捏眉心。
这时,房门被叩响。
“主子。”
声音竟是本该在国公府待着的长贵。
出了什么事,让他竟连夜找到这里来?
祁宴宸坐直身体,抬了抬手。
清风会意,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