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两天受伤,俩嬷嬷没有露面。
姜翎音喝完最后一口肉粥,将碗放下,穗儿收拾起来,道:“奴婢把碗碟送回去。”
“辛苦了,”姜翎音饮了口清茶漱口,道:“忙完你自己去歇着,我这儿暂时不用伺候。”
穗儿是裴家家生子,爹娘兄弟都在府里,不伺候主子的时候,还是有去处的。
可难得有半日清闲,她却踌躇起来:“奴婢还是陪着您说说话吧…”
不然她家姑娘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怪凄凉的。
姜翎音失笑,“不必,我还要抄佛经,正需要安静。”
刘氏发了话,她刑克六亲的命格,每日都需要手抄一篇金刚经消解罪孽。
如今用来支开小丫头正好合适。
穗儿前脚离开,树上的人后脚就落到了面前。
“裴家就让你吃这些玩意?”
顾原钦脸色难看的吓人。
像是一个突然得知自家心头宝在外头受了天大委屈,准备护犊子的……
姜翎音打了个激灵,急急忙忙将那古怪念头撇开,手腕突然被握住。
顾原钦拉着她就往院墙走:“去我哪儿,咱们重新吃!”
好一个重新吃。
这人都及冠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姜翎音哭笑不得:“我已经吃饱了。”
素是素了点,但作为早膳来说,其实不算太差。
她全部吃光,真的足够了。
眼见这人还不停,姜翎音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行了,你一个外男,我怎么好去你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