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古夜的骨子里，是带着一分善良的。
不会随着性格的改变而改变。
“你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虽让人厌恶，但也的确是个聪明人。”
古夜嘴角微挑。
他很清楚，这样的女人，若用得好的话，会很好用。
但用不好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把刀子，插向自己的心脏。
“聪明是长处，但勿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已经在你的灵魂中，烙印下心魔印记，不论你身在哪里，我都能听到你心魔的声音。”
“只要让我知道，你有对我不利的念头，你会第一时间，成为一个被心魔掌控的行尸走肉。”
“我将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记住我说的话。”
古夜笑着轻拍肩膀上的白皙玉手，话语森冷，但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
灿烂的让柳如烟，不禁头皮发麻，浑身打冷战，连连摇头，“不会的，师兄放心，如烟绝对不会的……！”
她虽不知道，古夜所言是真是假，但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她也没有必要去赌，有坦途能走，何必去走颠簸山路！
“对了师兄。”
突然，柳如烟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提醒道：“之前我让元飞管事去拦住圣女，但他没有拦住，导致圣女与师兄相见。”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十有八九会去找宁婉清，让宁婉清阻止圣女来见师兄。”
“但从始至终，宁婉清都没有出现，我猜测，她肯定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一旦察觉到，你可能将摘花酒楼的秘密，告诉圣女，恐怕她必定会派人来杀你的。”
宁婉清绝对是一个很棘手的女人，名字听起来温婉、清纯，可实际上却是手段极其狠辣、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她甚至都毫不怀疑，只要圣女真的敢发难摘花酒楼，宁婉清都敢对圣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