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没错”指的是什么,在学校那么久,二月红的八卦也听了不少。
同窗中不少名媛说起二月红的风流韵事通常都是真人真事,她们沾亲带故的认识不少,她碰巧听上一听都觉得十分炸裂。
抛开早年常驻烟花柳巷,最正常的居然是与解家小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越明珠望向路边娇艳的凤仙花,“像红先生这样的人,与谁有情都很好。”
“我只是不明白。”
“那些女子沦落风尘是身不由己,红先生又是为什么呢?”
“怜香惜玉吗?”
刻薄又不留情面。
二月红脚步一顿,“明珠......”他开口轻轻唤了声,却没有说下去。
他该对一个接受新式教育的女学生说什么?
难道要他说出入花街很正常,九门之中没去过的人寥寥无几,他已经算是这里面最阔绰最温柔也最多情的顾客了吗?
这么肮脏,冠冕堂皇的话.......
不过肩高的小姑娘迎着光,眼睛皎洁的像天边云朵,微微垂着眼,似乎很是落寞他会是这样的人。
二月红说不出口。
浓稠热烈的残阳将青砖黛瓦熔得朦胧像虚影,他站在阴影之中,缄口不言。
居然不骂我?
越明珠有些疑惑,她当然知道二月红只是外表温和,心肠比陈皮还冷还硬。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自己这么指着他鼻子骂,对他的私生活说三道四,他没翻脸还选择自退一步才让她感到意外。
心虚ing。
丫头作为他夫人会不知道自己丈夫的风流过往吗?人家都不介意,她一个外人,没被骂多管闲事已经算二月红宽宏大量了。
不是越明珠非要上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