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皮就把手放到嘴边,一边搓一边张嘴呼热气。
哦,原来是怕自己手太冷。
越明珠艰难翻身,从平躺变成侧躺,就这么个小动作,喝下去的药开始在胃里翻滚。
闭眼缓了会儿,听到陈皮凑近的动静,他把手摸进被子在试探有没有潮气,怕她发虚汗。
越明珠难受地喘着气,“你...你别久待,我没咳咳...没事,他们说这个是,是风瘟,你跟我离太近会被传染。”
来看诊的大夫们把过脉,问过症状后跟管家他们说有可能是“风瘟”。
可能这两个字一听就很玄乎。
据他们所说,风瘟是一种十几年前出现的流感,症状有“身热咳呛”、“周身骨痛”、“足软头晕”,也叫“骨痛病”。
因为传染的快,所以当时防控不到位死亡人数特别多。
不过难治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大夫们商量一番后谨慎写下对症药方,这几天又是喝药又是扎针,结果折腾来折腾去也没见好转。
知道会传染,越明珠就不许其他人久待,就算给她送饭送药,也必须戴口罩,进出消毒。
嘱咐他们要守可以在外面守,有事自己会摇铃叫人。
捧珠不肯答应,最后也被她一句“如果你也病倒了,那谁来照顾我?”劝了出去。
陈皮连口罩都不戴,越明珠怕他会中招。
不过来得正好,她咳嗽两声:“我有事要问你......”
陈皮去握她临近床侧的右手,“明珠,你把病传染给我。”
“......”越明珠发懵:“啊?”
“你想问什么?”
“咳咳...你...你说什么传给你?”
不同于明珠视线受阻,光线蒙昧陈皮也能看清她烧红发烫的脸颊,费力到快喘不过来气的呼吸,痛苦哼出沉闷的鼻音,以及难受到微微痉挛的右手。
来之前就听师父说明珠病了好几日,府上的神医也被请来张家看诊,一群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