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天知道,他听到窗户那边传来敲响声有多崩溃。
这可是二楼。
谁会在这种时候他二楼的窗户?纵火犯?
上帝啊,裘德考痛苦的把悲悯压在胸腔里。
是旁边英国领事馆的人不够份量吗,他心烦的想,并且冷酷把右边住着一个日本人的事情当成备选,不知道说出来对方会不会放过自己,在这片土地上难道不是日本人更招人恨吗?
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挑错住址的裘德考陷入不安中,他只是一个想要疯狂揽钱的商人,一点也不想把命搭上!
短暂惊慌过后,他无比镇定来到书桌边,摸出左抽屉藏着的手枪,目光幽暗,像猎人一样从容靠近窗户,猛地拉开窗帘。
!!!
窗外的不速之客看着他手里的枪,缓慢举起手来。
紧绷的肌肉立时松懈下来,他无力叹气,将手枪搁在窗台,打开窗户,“朱丽叶小姐,夜访成年男性的住宅可不是警惕心强的淑女应有的行为。”
谁能想到深夜拜访的会是一位人畜无害的小姐。
接过对方理所当然递来的遮阳帽,裘德考绅士送出自己的右胳膊让她有个支撑点,略带蓬松的优雅小洋裙走起路来回像涟漪一样荡开,漂亮时尚,只是爬窗就不那么方便了。
他不得不先把帽子放好再去扶她,同时还要注意她过长的裙摆,可惜最外层的蕾丝在她跳下来时仍旧不小心挂到了螺丝上。
明明深夜到访的人是她,莽撞爬窗户的也是她,落地后却如微服私访的公主巡视臣民的住所,矜持、端庄,唯有他急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跟蕾丝螺丝作斗争。
生怕自己速度不够快,引来周边人注意。
好不容易将纱裙解开,裘德考心口一松,不禁生出一种另类的劫后余生感。
就是想不通她这么笨手笨脚的千金小姐到底是怎么不声不响的登上这二楼窗口,随手关上窗户拉起窗帘。
“你受伤了吗?“
裘德考上下打量她,”擦伤?摔伤?天啊,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脚伤刚好又添新伤。”
“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