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爱晚亭多数人都要停下来坐会儿,顺便再念念诗,你听——“...霜叶红于二月花。”
啊这,巧了不是。
越明珠陷入了沉思。
那天过后张家和红家几乎断了往来,九门不缺聪明人,跟金大腿不合的霍三娘几次拜访红府打探虚实,不过陈皮说他师父顾及师娘,很少露面。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鹿活草被金大腿一掷千金买下的消息,陈皮知道的比二月红还早。
他管着通泰码头,手里握有专门传递消息的水上驿站,二月红一心守着丫头对府外诸事不闻不问,他这个做徒弟的又争又抢,要不是红家根基深厚恐怕早就势力衰微了。
否则也不会连鹿活草被长沙方面势力接收的消息都没探听到。
越明珠始终不能理解二月红半隐退的决定。
想积德就行善,想悬赏就力争上游,金盆洗手有什么用?
但凡他没放下权势,鹿活草谁先找到还真不一定,就算金大腿先找到,但凡他能提前收到消息主动上门求药,一个如日中天的红府当家人,权衡利弊下,金大腿会不会昧下也很难说。
至于她服下鹿活草这事,越明珠都不稀罕问陈皮有什么想法。
以前曾经发生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她大病初愈,在家准备礼物打算去红府感谢给自己送了不少补品的丫头。
结果——
陈皮:别去,师娘病着。
她当时还想陈皮长进了,问他是不是夫人太累了,不方便见客?
陈皮:不是,是我怕你被师娘过了病气。
得亏这话是在张家说的,要在红府,二月红能让他在祠堂把腿跪断,丫头求情都没用。
陈皮偏心她,张启山偏心她。
所以,二月红偏心自己夫人迁怒她很正常。
就是齐铁嘴...反应怪怪的,他那么长袖善舞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内情,按理说这事他哪边都不站明哲保身才合理。
没想到出了这档事,除了解九和陈皮,他反而是来张家最勤快的九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