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见外地想。
越明珠书房一待就是一上午,谨记“正坐读书,气血不滞”,也非常爱惜眼睛,到点还会看向窗外,做做眼保健操。
出去一看,陈皮还在睡。
原本不想叫醒他,天大地大肚子饿最大的人,真饿了爬也会爬起来吃饭。
偏偏路过客厅,陈皮呼呼大睡,肚皮却饥肠辘辘,肠鸣声那么大,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窗外枝头鸟儿都为之侧目,陈皮还是双眼紧闭,一点起来觅食的迹象都没有。
犹豫一秒。
她走到睡姿豪放的陈皮旁边,抬脚踢踢他腰腹。
一脚、两脚。
一动不动。
三脚、四脚。
还是没反应。
……这都不醒,太松懈了吧,以前警醒到一靠近就捅她眼睛的凶残去哪儿了?
越明珠别无他法,只能放弃寻常手段原地坐下,准备直接扒眼皮强制开机。
嘿嘿~这次你手上可没刀。
不等上手,陈皮忽然翻了个身。
侧睡不方便扒眼睛,越明珠也没多想,继而去推肩膀,推没两下,不胜其烦的陈皮避开她的手,翻身往旁躲。
在她持之以恒的动手动脚下,陈皮再也睡不踏实……一会儿趴着睡,一会儿正着睡,一会儿又侧过身来,好像在做一场再怎么挣扎都不愿醒来的梦!
哎,她赶忙往后坐,差点被他驱赶‘苍蝇’的手臂打到。
扰人清梦的结果就是,睡梦中的陈皮烦躁地发起一场反击,最后越明珠被挤到桌边,退无可退。
后背抵着桌子腿,折腾出汗的她决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