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张小鱼刚往蛇的方向靠近,毛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去,只是蛇祖话还没说完,那快如闪电的黑影就被张小鱼捏住七寸。
擒住之后,他还向蛇祖瞥去一眼,似乎在问怎么了。
仿佛自己不过是随手接住了树上一片落叶。
......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是前人打井后人喝水,真有抓蛇的本事就不会来找他了。
蛇祖冷笑两声,继续抱着碗往嘴里扒米饭,年轻人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他还没吃饱。
越明珠今天吃的是淮扬菜,见蛇祖肚子像个无底洞,几盘菜一扫而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唤了一声“小鱼”,推了推自己面前的一盘红烧狮子头,示意他这个‘中间人’把菜端给蛇祖。
“厨房有,不够也能现做,张家还没穷到要从小姐手里省吃的给客人。”
张小鱼有些无奈。
不过说归说,行动上却相当诚实。
他一手捏着蛇,一手把红烧狮子头递到蛇祖跟前,“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没有胃口?不然我让他们再做点西湖牛肉羹?”
越明珠摇了摇头,“不用,蛇找到了,你去忙表哥交待你的事吧。”
作为金大腿的后勤副手,张小鱼只会比张长林更忙。在祁永,张长林能隔三差五陪她闲叙几句,在长沙,张小鱼却十天半月也难见踪影。
这次因为她离家出走,不得不放下一切追去湘西,肯定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处理。
“好。”
张小鱼没有二话,视线却一直盯着蛇祖看,蛇祖不耐,“我的蛇一进来就很不对劲,你们在屋里洒了药粉,怕什么?”
“她还没给我钱,”蛇祖抬头,“我也有笔账要跟她算,不会对雇主出手。”
正如越明珠所说,接张小鱼的车子已经在院子里停很久了,再不走,就该有人来喊了。
餐厅看似只剩两人,蛇祖却知道窗外有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在张小鱼走后,他抬起头,定定看着越明珠:“你对毛蛇感兴趣?”
心里有事,越明珠便只思量般地“嗯”了一声,饭也没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