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云南边境进行军事威慑,贱得要死,但是这些话越明珠没说出口。
抗日战争爆发之后,前仆后继奔赴战场的同胞,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终将打赢这场战争吗?
谁都不能阻止一个人去保护家园。
越明珠没有挽留,“那我在长沙等你。”
蛇祖在一个乌云蔽日的天气离开了长沙,系统生怕宿主挖坑太多给自己埋里头了,【你到底还要在长沙等多少人?】
“说说而已嘛。”
裘德考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这一年花在研究中国文物上的时间比睡眠都要长,借着教会积攒下的人脉卖了不少从土夫子那里低价收来的古董,狠赚了一笔,不到半年就把欠下的债还清了。
一个人东山再起不易,接连起两次就很值得投资了。
他今天要去谈一笔能决定未来的大买卖。
金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前不久新定做的,不光胡茬精修过,连香水也喷了一点。
为了这桩生意,他没带司机,选择低调行事,亲自开车前往。
车子驶向目的地,他脸上满是野心勃勃、兴奋不已的笑容,似乎已经透过前路看见了自己名利加身,在恭维声、吹捧声、谄媚声中与人在充满金钱味道的宴会中举杯共舞的场景。
胜利的滋味太美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享受了。
如果不是半途中看见了越明珠的话。
......
开着车在街头七拐八拐的裘德考双手紧握方向盘,五分钟前还满是神采的亮蓝色眼睛在事情发展偏离航线时逐渐放空。
他在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西装革履坐在商会和人谈判吗?
他不是应该在谈判桌上稳操胜券吗?
为什么他像事发了带着罪魁祸首在被通缉的道路上狂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