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见状一愣，回过神来，收敛气息，歉意道：「抱歉，老夫失态了！」
叶舟松了口气，旋即好奇问道：「您老————怎么回事？」
「问这小子吧！」张老收起镜子，脸色漆黑，「这小子进去一天，通天塔消耗的道蕴比进去十个玉液境都多！」
「你问问他干了什么？」
叶舟愕然地回头，张大了嘴巴，开什么玩笑？
通天塔是不充许胎息以上进去的，就是因为消耗太大，不划算，而且塔内道蕴对圣品武技的提升微平其微。
但季明才玉璞境，武技能高深到哪里，就算连破两三级也不可能比玉液境消耗大吧？
还十个！
逗我呢？
季明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低声道：「老师，我什么都不知道，进去就是修炼啊！」
叶舟面色微动，猛然扭头朝老者质问：「没错！我学生就是进去修炼而已，消耗大是悟性高。」
「不行吗？」
张老翻了个白眼，悟性再高也有个限度，一天时间怎么可能消耗这么大。
通天塔能加快武技修行的速度是有极限的，光是修行根本吸不了这么多！
再说了，瓶颈呢？通天塔是削弱瓶颈，又不是无视瓶颈，你还能一直突破？
季明依旧沉默，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道蕴，一定是被【武神恩赐】吸收去加快顿悟时间了。
道蕴，这才是顿悟的关键！
叶舟眉头一皱，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有点牵强，当即身子一挺，「哼！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们自然学派的最新研究成果，死老头子你问这么多干嘛，是不是觊觎我学派之秘？」
「等老师回来，我让他去找你喝茶！」
「呵！」
张老笑了一声，「不用拿贺阁老来压我，老夫随口一问而已，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