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工人眼睛都直了。
「还真亮了?」
「以前还以为是磨床自己老了。」
「这玩意儿要是早有,得少走多少弯路啊。」
老师傅把盒子拿过去,翻来覆去看,「娃,这东西以后我们自己也能用?」
「能。」路清隆说道,「不会告诉你哪里坏了,但能告诉你是不是被干扰了。」
小刘立刻明白了,「先判断是不是电的问题,再决定拆不拆机械。」
「嗯。」
老师傅一拍大腿,「这就够了!以前最怕的就是乱猜。一边猜一边拆,拆来拆去,毛病没找着,机器先被折腾半死。」
路清隆看着那台普通老磨床,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盒子。
(复杂的东西,最后还是得变简单。)
(不然再厉害,也只能放在实验室里给少数人看。)
傍晚的时候,机械厂这边的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托管的具体条款还要谈,帐也要继续查,但今天至少不算白来。
回家的路上,老妈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看着车窗外飞过去的街灯,心里一阵一阵发慌。
机械厂太大了。
两千多号人,几条生产线,一堆债务,还有那些眼巴巴看着她的工人。
她以前最多也就管管家里的帐,现在突然有人把这么大一个厂推到她面前,她能不怕吗?
路清隆倒是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小书包歪在一边,脸贴着车窗,睫毛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