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大彪像是摸到救命稻草,艰难爬进里屋,最后找出了一个铁盒。
叶辞打开一看有三十多两银子,清点了一番,便将银子揣进怀里,然后叹了口气:
「我欠你三两,你给我三十多两,我认为我出手要值五十两的,还缺十几两。」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是当年跟十夫长学的。
李大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忍着疼痛开口:
「哈有陆包……」
「六包银钱?」叶辞眼前一亮。
李大彪指着叶辞手中的灰色布包。
「唉……」
叶辞觉得自己想多了。
抬起右脚用力狠狠踩去,咔嚓一声,后者颈骨断裂。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将其他几具尸体摸了一遍,身上总共加起来十两银子。
这一趟挣了四十多两,比种田来钱快多了。
叶辞统统揣进布包里,接着走到灶台边,拿出柴禾,又带着油灯进了里屋翻找了一番。
真没找到值钱物件。
男人不成家,真难攒钱。
叶辞将床铺被子都点了。
回到外屋,此时大锅上还炖着肉,整个屋里白雾氤氲,透发出阵阵香气。
可惜了一锅肉。
叶辞反省自己的浪费,随后,将里屋里搜出的灯油泼洒在尸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血泊之中,用布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迹,然后插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