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练的。」
凌沧抬起头来,想了半天,觉得这个问题问的不好,答案倒是中规中矩。
「公子,热水准备好了。
慕容烟雨喊着。
叶辞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只留下凌沧还在沉思,看着消失在屋角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刀柄。
这次,他真想带走这个少年。
说到底,在他眼中,眼前的叶辞即便再沉稳,也是个少年。
他不想把这个人留给大乾。
「凌叔到底能不能教?」
慕容烟雨路过他,忽问了一句。
凌沧缓缓摇头。
慕容烟雨的脸色黯淡了几分,转身离开。
这天晚上,夜风卷竹影,沙沙作响。
书房内,亮着一盏油灯。
此刻,凌沧手中握着一支狼毫,指腹轻轻按压着笔杆,眼底藏着几分沉凝。
思索半晌。
他指尖微微用力,狼毫蘸浓墨,落笔如惊雷。
一笔而下,如刀光破风,再一笔转折,似刀锋回卷。
寥寥数笔,一把刀的轮廓便跃然纸上。
刀身狭长,刃口如霜,墨色浓淡交织,竟似有寒芒从纸间透出,仿佛下一刻,这把纸刀便会破纸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刺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