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的战马收势不及,只听「嘭」一声闷响,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肩上的糙米袋摔在地上,米粒撒了一地,混着溅起的鲜血,格外刺目。
战马没有丝毫停顿,踏着散落的米粒与血迹,继续往前疾驰。
「停下!」
一声怒喝陡然从人群中炸开,一个身着满脸涨红的少年拨开围观的人,快步冲了出来。
轰!
那少年用肩膀狠狠撞在一匹战马上,只听一声「唏律律」的声音,那战马人立而起。
而那少年跟跄了几步,也栽倒在地,随后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的盯着他们。
整个队伍骤然停下。
周遭一片寂静。
「你这刁民!为何冲撞军伍!」
方县令从后边赶来,从马背上一骨碌滚下来,表情跟哭了似的,骂道:「还不快滚!滚滚滚————」
话音刚落,却看见张冠面无表情的攥住缰绳。
他心情不悦,觉得什么人都敢跟自己过不去。
立时,身后有一副将拨马赶上,这副将看起来也颇为年轻,约莫只有十八九岁。
他翻身下马,问道:「你叫什么?也敢拦建武军马?」
「王德!」
「你们撞了我爹!」
王德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那名副将。
那副将嘴角掀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你看起来很不服气。」
王德梗着脖子:「不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