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属下的,一定要学会揣摩上司的意图,以段武的性格应是不屑于跟叶辞说话,所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怎么教的」。
叶辞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嚼着肉,竟比首座的段武还要从容。
邱堂瞬间红了眼,又怕又恨。
怕段武怪罪他驭下无方,恨叶辞不给面子,目中无人。
他猛地抬脚,踩住矮矮的食案边缘,居高临下地瞪着叶辞:「你好大的胆子!段大人在此,你也敢放肆?」
「往日在狼部,你就是个任我差遣的小卒!段大人想见你一面,你就忘了自己是谁?」
「没人应允,你还敢坐下?!」
席间几位家族之人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他们不敢轻易说话,但心中不免哂笑。
这沈家供奉当真不懂进退,不识时务,他以为是秦烈在时?!
别看邱堂在此地官职不高,但代表将军做事,谁家敢不给面子?!
将军的狗,那便是金狗。
沈宗瀚微微蹙眉,心中暗道了一句年轻气盛。
今日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韩家更是花了大代价,把家里适龄的女子都喊过来抚琴陪酒。
对比叶辞的表现,他心中还有些暗暗着急,怕被迁怒。
段武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闹剧。
他不阻止,也不言语,显然是想看看,这个被秦烈看中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底气。
邱堂见叶辞不说话,心中更加愤怒。
在外边,谁不把他哄着。
昔日的大头兵,简直就是找死!
「给老子滚起来赔罪!否则今日我废了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