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位闺蜜小姐来过一趟,将叶辞杀人之事说了一遍,她的心情才舒畅些。
可惜的是,她未曾亲眼见到。
「很奇怪的感觉,我喜欢看他杀人。」
声音伴着波涛轰鸣,轻轻飘散。
陈管事惊叹咂舌:「明目张胆的杀了邱堂,当真需要几分勇气。」
沈依茜摇头:「杀一个人把命搭进去,只需要勇气,杀一个人还能全身而退,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本事。」
「很多人只有勇气,却没有本事。」
「我想过邱堂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想到过这种————那日听闻他占了叶辞的铺子,我以为他会死于暗杀。后来又以为他不敢,没想到居然如此行事。」
陈管事对小姐的话深表赞同,颔首道:「有勇有谋,我回沈府时见过他练武,应是化劲了。」
「这么快?」沈依茜惊愕。
「确实快。」
「陈伯,我记得您以前拜入过一个小宗门,练过抱丹功法,但叩关失败了。」
「是的。」
「能传他吗?」
「违背了宗门规矩,而且还是他是下等根骨。」
「下等根骨能练出化劲?」
「听杨师说,这是叶供奉血脉有异。」
「这————」
见沈依茜心情不佳,陈管事叹了口气,补充道:「我的功法下乘,未必适合他,更何况他已可以拜入府城宗门,不必我传功法。」
闻言,沈依茜点了点头:「他确实可以走了。」
今日,自家小姐未穿锦缎,而是穿了一身极素的白色麻衣,立在江边如同雪莲,却平添了一抹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