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我松江沃土,刚入城便残杀无辜庶民,再看你今日之举,视王法如无物,视生民如草芥!」
「..
「」
老者怒骂之声不绝于耳,历数张冠罪状,吐沫横飞。
镖局内部,传出兵刃相击之声,是镖局的人在反抗。但这老者声音洪亮,很快便引出两名亲兵从里面出来。
他们正要上前,却听见一声「慢着」。
张冠悠悠起身,随手取过一名亲兵肩上的弓箭,笑眯眯地看着老者:「将在外当临机应断,圣上尚且理解,岂能容你胡言乱语,扰乱视听。
说着,他又对身旁的宋容弈问道:「你说,这松江县的人为何不怕我?」
「此地未经战火,百姓不知所谓。」
「也就是说,他们没死过。」
张冠倏地搭箭,只听见刺耳破空声传出,下一瞬周遭刹那安静。
这一箭精准射在老者口中,那老者无声的挥了两下手臂,重重砸倒在地上。
一名青年迈步上前。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话音未落,只听见「簌」的一声,青年双目怒睁,倒在地上。
「报应?我就是你的报应。」
张冠望向门边怔住的方县令,徐徐道:「本将军最恨此等饶舌之人。」
此时,魏亭望着方县令,一字一句道:「张冠之祸,你亦有责任。」
「他上蔽天听,下欺黎庶,杀良冒功,残害生民,祸乱社稷!尔等居然知情不张冠缓缓张弓搭箭,对准魏亭,但目光却是看着身旁的宋容弈,依旧笑眯眯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本将军御敌有功,虽有误伤,但也功高于过。」
「是的。」
话音刚落,只听见「簌」的一声,这一箭却未射向魏亭,而是他身后的一名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