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冠亦是化劲,但化劲与化劲亦有不同,今日一招杀了崇越,实力不用多说了,应当比段武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今日身边还跟着宋容弈,沈小姐之前便托人打听过,此人是个抱丹。」
「另外还有一个叫方夜阑也是抱丹。」
「抱丹十重劲力,一重更比一重强,此等高手究竟抱丹几重尚未可知,我们是不敢试探的。」
说着他又叹气:「今日我跟汪涯也是大意,以为只要提防宋容弈便好,哪知道一个段武便这般厉害。」
叶辞默默记下这些信息,将陈管事送出门去。
一晃几天过去,消息也渐渐扩散开来,同时也多了一些新的信息。
其一是魏亭没有死,但被割了舌头,剥了衣裳游街三天。
此举有以做效尤的意思,更多却是杀人诛心,据说他第一天便疯疯癫癫了,后面几天更是像条狗一样在路上爬行。
因此,县里再无文人敢去说三道四。
其二是查抄武馆之事,一开始是将军不允许武师授武。
消息传出,县里的武夫几乎翻了天。
要知道,除了三大武馆之外,县里还有不少小武馆和一些在家授徒的老武师,他们弟子不如三大武馆多,但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这是绝了松江县武师的根。
很快,第二日便传出将军改了主意。
说是在方夜阑丶宋容弈的劝阻下,决定在县里举办比武,比武成绩优异的武馆才能拥有授徒资格。
此举缓和了张冠和地方武夫之间关系。
因此,武夫也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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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东方渐白。
叶辞早早起来在院中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