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了段武的赏识,居然还站在旁边不出力。
汪涯看了沈宗瀚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因为,过些时日他就会走,按照小姐的安排,他要把剩下的银票给送出去。
对小姐他是忠诚的,因为小姐当初花了很大代价给他女儿治病,这份情才是他留在沈家做客卿的原因。
但他此时,对叶辞也有些失望。
按陈管事说,此人不是那种攀附权贵的人。
同样失望的,还有叶辞自己,他扫视周遭,没料到居然没有一人敢对段武动手。
再看萧华,竟被六七位武夫围着。
当真可笑。
只怕叶辞真要对段武动手,也会跟萧华同样待遇。
见此一幕,台下的魏亭眼中流出浑浊泪水,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这时,那个叫乔柯的动了,他朝着段武走去,一步一开口:「我师傅崇越不是好人,私下里和帮派暗通勾连,心眼极小,为人吝啬抠搜。」
「他遇上祸事向来畏缩懦弱,最爱缩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人笑话。」
「所以他死了,教出来的弟子避之不及,没人替他出头。」
烈日灼灼,风卷乔柯鬓发,他提的枪尖斜指地面,枪缨随风轻颤。
「我没料到,这般凉薄怯懦的人,居然有一天敢站出来。」
话音刚落,乔柯猛地踏前一步,身形如离弦怒矢,原本斜指地面的长枪骤然抬起,直刺段武心口。
枪尖破风,带着尖锐的呼啸。
段武抱臂姿势不变,身形横移半尺,堪堪避开那势如破竹的枪尖。
乔柯手腕翻转,枪杆猛地一拧,长枪顺势拔起,力道沉猛,直撩段武腰侧。
段武脚下步伐不乱,身形陡然下沉,右手屈肘格挡,硬生生拍向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