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将眼前的齐望,与一些旧事联系起来。
时间过于久远。
但宋容奕迅速反应过来:「朝廷与你师父有约,言明绝不会对建武这一支出手,习武之人最重诺言,你不会违背师约,滥杀无辜。」
齐望闻言,露出思索之色,回答道:「是的。」
「可你说我眼界窄。」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6
「你说我是蜉蝣。」
「我才是蜉蝣。」
「我想想,你还说了什么————」
「我罪该万死,还望箭神饶命!」
「那你滚吧。」
齐望摆了摆手。
宋容奕不敢有半分迟疑,身形一动,踏浪而行。
他的速度极快,足尖点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想要朝岸边奔去。
「滚快点。」
齐望笑眯眯的,朝他逃离的方向喊道。
宋容奕闻言,更是加快了脚步,快若奔雷。
就在这时,躺在甲板上奄奄一息的陈管事,他好容易缓过气来,余光却看到头顶那张弓缓缓拉起。
弓如满月。
无箭无矢,自成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