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以特定的频率震荡,形成一个看不见的防御网,日下部的刀在接触到这个防御网的瞬间,被自动激发的咒力反弹式攻击抵消了大半,剩下的部分落在骨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天炎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骨甲,那道白痕很浅,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抬起头,看着日下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日下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一刀比上一刀重了一倍不止,结果只在骨甲上留下了一道白痕?开什么玩笑?怎么到了禅院天炎这里,就变成了刮痧?
日下部咬着牙,挥出了第三刀。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刀光在树林里闪烁,发出尖锐的嘶鸣,淡蓝色的光痕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密集的网,从四面八方涌向天炎。
天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维持着落花之情的架势,任由那些『必中』的刀光落在他身上。
每一道刀气在接触到他的瞬间,都会被落花之情的自动反击抵消大半,剩下的部分落在骨甲上,留下一道或深或浅的痕迹,而这些痕迹还在不停的自我修复着。
一道。两道。五道。十道。
骨甲上的划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张被刮花的银盘,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但骨甲没有碎。
天炎站在那片密密麻麻的刀光中,像一块被海浪反覆拍打的礁石,纹丝不动。
日下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他的手臂开始发酸,虎口开始发麻,简易领域的维持开始变得吃力,那个看不见的圆开始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崩溃。
但天炎还站在那里。
骨甲上的划痕已经越来越少了,剩下的那些也。
日下部在心里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