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二十平米,四面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壁龛,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每一个壁龛都有半米见方,壁龛的入口处贴着符咒,符咒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咒纹,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壁龛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咒物。
有的用绸缎包裹,有的装在木匣里,有的用铁链锁住,有的浸泡在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中。
老人站在石室门口,目光从那些壁龛上扫过,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他走过一排排壁龛,目光在那些咒物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像是在挑选什么。
但他没有停下。
他径直走向石室深处,最后在一个壁龛前停下,里面放着一个用红色绸缎包裹的匣子。
匣子的表面贴满了一圈一圈的封印符咒,老人伸出手,将那些符咒一道一道地揭下来,每揭下一道符咒,壁龛里的咒力波动就强烈一分,空气变得黏稠,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石室里蔓延。
当最后一道符咒被揭下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暴虐充满恶意的咒力从壁龛里喷涌而出,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伸手打开匣子,匣子里整齐地排列着十根紫红色的手指。
老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十根。」
「比预想的多。」
他将匣子合上,用绸缎重新包好,然后塞进怀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轻快,有一种让人一听就知道来人年纪不大的活力感。
老人没有回头,将视线投到另外一个神龛,里面有一个装着胚胎类似物体的试管。
「怎么了?」
石室门口,小跑来一个蓝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