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铛!
「」
金属与甲壳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有人在敲一面急促的鼓,在空旷的楼顶回荡,火星四溅。
蝗虫咒灵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但它的攻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眼看着冥冥越来越接近它身体的斧刃,它有点慌了,它不大的脑子也能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就有危险了。
它的后腿一蹬,身体往后拉开距离,张开了嘴。
上下颚像两把镰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丶布满倒刺的口腔。
它朝着冥冥的方向喷出了一口液体。
那液体是暗绿色的,黏稠得像胶水,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丶刺眼的绿线。
冥冥的反应很快。
她的斧头横在身前,挡住了那道液体的路线。
「嗤!
「」
液体溅在斧刃上,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伴随着刺耳的嘶嘶声。
冥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斧头。
斧刃上,那层暗沉的丶被咒力浸润了无数遍的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腐蚀痕迹。痕迹不深,但确凿无疑地存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表面咬了一口。
冥冥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三分认真,九十七分心疼的表情。
「这把斧头。」
她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很贵的。」
蝗虫咒灵的复眼闪烁:「贵?」
它歪了歪头,那张蝗虫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什么叫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