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顿的眼底深处,的确还隐藏着最后一抹疯狂。
他还有最后一个代价极其惨重的底牌能力没有使用。
只是,面前这个手持重剑的女人实在是太过狡猾了。
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丶遇到危机能反应过来的安全距离。
加上不远处的施法者时不时会丢出一道法术进行干扰,这让他不得不继续等待下去。
他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一个可以瞬间反杀对方,逃离这里的时机。
至于那些被分散的队友,在迟迟没有等到他们支援过来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放弃了反攻的希望。
很显然,他这次翻跟头翻得很彻底,踢到了一块铁板上。
这是一支身经百战,而且下手十分狠辣老练的队伍。
帕斯顿本来还想继续咬牙等待那个虚无缥缈的最佳时机。
然而,从废墟远处缓缓走来的一道身影,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原本被他们评估等级最低丶最没有威胁的那个黑发年轻人。
此时正踏着满地的碎石,缓缓从一处丘陵的陡坡上走下。
而他的手中,还提着两具已经没有头颅的尸体。
当看清那两具尸体的瞬间。
帕斯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难以置信地剧烈收缩着。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两具尸体身上穿着的护甲,正是来自队伍里两名游荡者。
他本以为,这两个擅长潜行的队友,就算再怎么不济,遇到棘手的敌人,也顶多只是陷入了缠斗之中暂时无法脱身。
或者是遇到了什么足以致命的危险,遵循着荒野冒险者的本能,优先一步抛弃队友撤退了。
毕竟,他们这支纯粹靠利益维系的队伍,成员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没有多么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