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眼瞅着差不多了,陈默讲了房子的事儿。
这事儿他解决不了,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可落骆宾耳朵里,也就一会儿功夫。
「别人可能难点,可对你来说就不是一般的简单了。」
陈默一愣,给他夹了一筷子肉:「展开讲讲?」
骆宾停下筷子,继续道:「这玩意儿就是明紧暗松,房管平常不严查邻里私房私下调剂,只盯炒房,单位购房和高价倒卖这块儿,
你像那四进大杂院儿,有人单位排指标,一家子搬进楼里了,空出来的房子怎么办?还有那两家互换的,邻里谁看上,私底下调一调呗,都常见的事儿。」
陈默没有立马提出疑问,他这和大杂院可不一样,独门独院的上哪儿调剂去。
骆宾看着他:「走民间典当!」
「典当?!」
「你不是开了家瑞宝斋,让那卖房子的直接承典给你,合同上全程不要有买卖,转让,出售这些字眼,只写典价,典期,典期直接写无限期典期,附加条款绝典死期,出典人永不反悔...」
骆宾低声说完,整套逻辑堪称完美。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前提,官方禁买卖,但是不禁典当,这么操作,风险几乎为零。
这家伙像是经常干这事儿,这条路子说完,又老神在在道:「卖你那房子的年纪大不大,要是年纪大,可以走无偿赠予加终身赡养的路子,找街道办盖章见证就行。」
「......」
陈默语塞了,自己死活想不出的路子,在人家嘴里就跟玩儿一样。
这不是能力差距,是认知差距,更是在规则内灵活运用规则的差距。
说白了,就是家庭环境薰陶,骆宾要是一辈子打小在村里玩土放牛,给他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出来。
一顿火锅吃完,三个人四斤多的羊肉。
听着夸张,可放现在,只要不考虑价格,年轻人就这个饭量。
三人道儿不同,走一段分开。
等走远了,自行车不敢骑,只能慢悠悠踩着雪,嘎吱嘎吱的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