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短时间是不打算自己学了,一是贪多嚼不烂,二是哪儿有那么多师傅给自己去认。
他这是运气好,碰到了赵振茂和周城,正常情况下,拜一门师学一门手艺都是极难的。
收上来的字画,多有破损霉斑蛀虫,正好供他练习技艺,这块儿根本不缺没有老物件练手的。
陈默打算带一件清中期的官窑,去故宫找老师傅修一修,看看能有什么特殊效果。
「哥,用不用我帮你送回去。」
「不用,」陈默把瓷器用报纸厚厚包着放前车篓里,卷轴字画统一放一麻袋里固定在车后座。
固定好跨上车,脚踩上踏板儿道:「这样吧,下周末攒个局组织一下,把大家伙都叫上,吃烧烤,这么长时间也没聚过。」
何自力笑道:「行,等人都回来我通知下去。」
陈默蹬踏板,走一段又停住,扭头道:「允许带对象,谁要没对象,到时候先吹一瓶!」
回收站在场的小子,听着声儿嗷嗷直叫唤,这下轮到何自力发急了。
他这张脸长得四四方方的,跟丑沾不上关系,可跟帅也没有缘分,自个几还单着呢!
陈默先回家一趟,把麻袋扛进工作室,全部拿出来小心翼翼分类。
他这里山水,彩色的,水墨的,人物的,竹子鱼虾,基本全覆盖了,得先按照受损程度和类型区分开来。
忙活完,刚出院子就看见俩狗东西在他的菜园子上来回踩,肉眼可见的刚冒出来的芽儿被踩趴下去。
「去去去,欠收拾!」
抬脚在狗屁股上踢一脚,俩憨货以为铲屎官是在跟它们玩儿,跳得更厉害了。
陈默麻溜给带进正院,两条狗长得越来越大,小时候还挺可爱,长大了就磕碜了。
柴犬听上去好听,其实就是土狗,一个黄不溜秋,一个黑不拉几,除了吃就是拉,现在前院菜园子还得围起来,不然他那些黄瓜秧子都得被嚯嚯了。
中午掐着时间,萧柠骑车赶了过来。
她也想早晨在家吃完饭就过来,甚至有好几次,某人提议晚上别走了,她立场已经动摇了,可最后还是没留下。
一边的男朋友,一边是母亲,自家老娘的母女感情总得维护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