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默还不为所动,周泽急道:「我这不是想着送点什么,可送钱太俗,其他也没什么好送的,正好有一批茅台,陈哥,就当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这家伙的情况昨晚刘忆苦简单说过一嘴,头顶还有一个哥哥,哥哥是前途远大,家里的资源也都倾向于投资给老大,说白了就是不受重视。
翡翠生意一旦扩大,只要产量跟得上,别小瞧这么个小玩意儿。
跟以后的利润比起来,眼巴前这点东西,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陈默不想收,一是怕麻烦,二是不想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可周泽鸡贼,他哪里给陈默犹豫的机会,来的快去的也快,条子撂下,说了到哪里取货,直接跑了。
陈默追到大门口,看着自行车渐行渐远。
他回到正院,看着桌面上静静躺着的条子,突然有种被人架着披上黄袍的既视感。
谁把黄袍披朕身上的!
陈默叹了一口气,把条子收好,先吃饭,吃完饭骑车去北大。
中午第二节课下课,陈默出校门去雍和宫找到何自力,把条子拿出来。
「你带人,蹬上几辆三轮车,把这批酒拿回来。」
何自力接过手看了眼,惊呼道:「茅台?还是二十四箱,这么多?」
陈默点头道:「到时候遮住点儿,先搬来回收站。」
「放心吧哥,下午我就带人过去。」
下午三点左右,何自力喊上人直奔糖酒公司。
这条子很特殊,可也没出现什么意外,就是多费了点时间。
二十四箱茅台全部从糖酒公司内部仓库搬上三轮车,用厚棉被盖在上面。
这玩意儿走街上,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可路边大部分人就是多瞅两眼0
收破烂不是什么好行业,没人能猜到和愿意相信,这行业还能日进斗金。
稳稳当当运回回收站,陈默傍晚过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