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英头发盘着,面容精致,穿着女士职业装,脚踝露在外面,套着肉色撕袜,整个人看上去就很乾练。
姑侄俩寒暄完,又看向他们,骆宾还能喊出名字,小时候还有点印象。
王景明乃至陈默都是陌生面孔,跟前者握了握手,对上陈默只是职业笑的点头示意。
「宿舍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待会儿我会让人带你们过去,忆苦,你就来家里住。」
刘忆苦哪能同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陈默倒是听他说过几句。
刘晓英两口子还不在一起,丈夫在棒子那边工作,儿子在英国读书,身边就一个大女儿,好像还经常去马来西牙。
都是驻外大臣,可天南地北一整个妻离子散。
陈默一行人被带到了驻港干部内部家属宿舍,北角一带。
说是宿舍,王景明和徒弟住一块儿,陈默和骆宾他们住一块儿,香江老式中型住宅,三室一厅。
底下是木地板,头顶是老式家私吊扇,有独立厨卫,黑白电视,冷气机。
这条件,跟去酒店住也不遑多让,关键是不要钱。
驻港干部探亲家属多半安排在这边,房子不多,但是也够用,大部分屋子平常也是空着的,安排他们住一点压力也没有。
骆宾靠在沙发上,冷气机打开放着冷气,舒坦道:「这一天儿什么也没干,感觉累死了。」
掏出烟,点上,陈默带着胡一览夫妇分了分房间,笑道:「你那批古董怎么个意思,全部走拍卖?」
「必须拍卖,当然流拍的咱就在这边就地消化掉,那些富豪英国佬应该都喜欢老物件儿,这趟过来哥们儿可是奔着发财来的。」
陈默了然,有人坚守,就有人踩过那条线,就像这个世界,规则就是如此。
有黑才有白,没有邪恶,正义的立场根本站不住脚。
香江湾仔北角这边,都是不起眼的旧唐楼,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外墙斑驳,刚才路过中联办更没有什么大牌子,只有门口一块小铜牌。
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却是内地驻港的最高机关,探亲家属安置的宿舍配置丝毫不比外面那些旅店宾馆差。
当然,这是站在胡一览几人的角度,陈默用后世的眼光来看,还是差点意思。
一伙人在屋里没待多久,刘忆苦就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