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写资料,潘兆文抬头看向陈默:「老板,公司名字您想好了没?」
「嗯...一个叫港岛贸易有限公司,一个叫景行环球有限公司。」
前者好理解,港岛贸易,香江现在是亚洲四小龙之首,今后经营方向也是以香江为中心辐射整个东南哑。
景行环球则是陈默根据《诗经》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选取的景行二字。
大体意思很好理解,景行代表着行为准则,景行环球作为一家投资公司,要兼具行业准则和全球视野,争取做到投资领域的龙头。
所有流程走完,缴纳费用,签字,拿材料。
俩人坐上公交前往玛丽医院,陈默看着他:「明天上午你跟着我去渣打银行做一些工作上的对接,然后在中环租个办公地点,我们得有个根据地。」
「老板,中环的租金很贵的。」潘兆文小心提醒道。
陈默瞅着他:「咱看上去像是没钱的人?」
潘兆文没有说话,俩人坐的是电车,连计程车都没有打,哪个有钱的老板坐这玩意儿。
在滙丰银行注册离岸公司时,他的确看到了陈默帐户上的一百万资金,可这里是香江,还要在中环扎根,一百万港元真的不太够看。
陈默也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也该配一辆车的,哪怕不买,短时间租一辆做代步工具也好。
「会开车吗?」
「啊?不会老板。」
「回头学一学,不会开车可不行。」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赶到玛丽医院,潘兆文的母亲尿毒症已经到了ckd四期,肾功能重度下降期,跟癌症里面的中晚期差不多一个意思。
「能不能匹配肾源,换肾?」陈默看着床上的老人。
玛丽医院最早在六九年就进行了首例肾移植手术,其身是港大医学院的教学医院,也是目前香江最权威的肾病治疗中心。
「肾源很难匹配,而且就算匹配成功了,一个肾最少也得五十万块钱,我们掏不起。」
潘兆文摇头苦笑:「哪怕真的换肾手术成功了,我做过谘询,术后抗排斥药一年也得两万港元,吃上就不能断。」
陈默没有接话,普通人最宝贵的不是挣了多少多少钱,有多少资产,而是自己这幅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