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同样攀比,除了比出门跟在身边的女人有没有给自己长脸外,就是比事业比财富。
「这还只是开始,程度那边报告,单子已经排到五十开外了,你那个私人订制真是奇招,王师傅现在恨不得直接飞回京城,加班加点的干。」
刘忆苦来到沙发前,掏出烟先递给陈默一只,再点上:「默子,按照咱们之前约定好的,你能抽一成,一百多万可别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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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接过烟,何其对视一眼,笑道:「不少了,这珠宝公司我在里面的作用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你能带我玩儿,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不给钱我也没意见。」
「话不能这么说,骆宾那两场拍卖会,还有这边那个苏富比珠宝拍卖给了我灵感,他们这边不是最大的就是春秋两场拍卖么?我想着咱可以定期送几件古董过来上上拍,这块儿还得你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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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时间没有回话,半天才道:「具体的物件我不能提供,你也知道,我拜在故宫泰斗赵振茂师父名下,又是苏秉琦教授的学生,主动找物件使其流落海外违背师门训诫,也违背了我的良心。」
「我可以帮忙鉴定,具体的操作流程,一概不过问,这里面的抽成也可以不要。」
陈默怕对方以为是自己抽一成不满足,又补充道:「刘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刘忆苦哑然失笑:「你啊你,跟骆宾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最好的对比,他是贪,你不贪,你既不贪又不好色,我想我已经猜到,为什么柠柠和萧老爷子会看重认可你了。」
陈默笑了笑,这话他真没法儿应。
不贪财,不好色,难不成自诩清流?
自个儿是个什么人自个儿最清楚,算不上坏人,但绝对不是十全十美的那号人,不贪是因为手里的资本已经足够。
不好色?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好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有老爷们儿不好色的。
只不过自己两世为人,脑子里多了一份清醒,多了一份自律,仅此而已。
真要不好色,那晚桑拿三楼,就不会让那女的扒自己浴巾了。
一百万该拿拿,珠宝高端市场只要在香江这边打开,后面就是财源滚滚,势头要远比骆宾这拍卖会强。
国内低端市场里面分一杯羹的人,后续加入了很多,东盛珠宝有限公司这块儿就仨,刘忆苦占大头,缅甸的褚鹏占两成,陈默占一成。
至于说大师王景明,手里拿的还是每天九块软妹币日结的出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