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高瞻远瞩思考什么十年二十年后的光景,先把钱揣进自己兜儿里再说!
又碎叨了小半个小时,电视关掉,各自回房间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默照常早起,今天罕见的八点出头骆宾和刘忆苦一起窜了进来。
俩人打着哈欠,顶着黑眼圈。
仨人心照不宣,陈默揶揄道:「注意身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们天天这样儿可不行。」
骆宾痛心疾首:「该死的资本主义,太坏了,从今天开始我听你的默子,戒酒!」
」
「」
你丫的是不是戒错了,这跟酒有半毛钱关系。
刘忆苦坐下,询问道:「默子,你那投资进行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这几天白天见不着,晚上见不着,咱慢慢来,不用急。」
「是啊,一百万要是不够你跟我说,明儿又是一场拍卖会,哥们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
明天第二场拍卖会,三天之后就是珠宝展览,时间飞快,他们进港已经十三天了。
陈默斟酌了一下语言:「九龙那边一套公寓四五十万左右,我一口气买了十套。」
「等等...一套按四十万,你借的那一百万撑死能买两套半,怎么可能十套?」
陈默解释道:「首付25%,后面的款每月按揭付,这些公寓都是精简装修,买入手的当天我就开始往外租了,收的租金正好能对消贷款,等房价拉升,再转手一卖,少说翻两番。」
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儿?」
陈默心里一冷笑,这算什么,按揭房只要满足一定条件,就可以继续抵押贷款,然后跟套娃一样开始蔓延。
后世老许不就是这么干的,陈默现在要是疯狂一点,以他在瑞士渣打银行的帐面信息,完全可以这么操作。
先知先觉的记忆加持下,风险有,但是会很小,只要及时收手不贪得无厌。
他比老许能早二十年,成就房地产大亨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