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屁颠屁颠出厨房,跨过垂花门进门栋把大门彻底关上,上了门栓。
哼着小调返回正院,掀开帘珠子,发现厨房的门儿从里面被反锁的死死的。
「喂,别搞啊,好端端的锁门干嘛。」
「不锁门干嘛,放色狼进来?」萧柠得意道:「你啊,在外面老老实实等着吃饭吧。」
看着萧柠把耳机带上,不再理他,陈默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娘们儿也学坏了,跟他玩儿调虎离山。
晚上没有吃别的,上车饺子下车面,京城吃的肯定是炸酱面,五花肉卤,黄瓜不用刨丝儿,在前院揪一根直接生啃就成。
呲溜~
「嗯,这味儿你学到方姨精髓了。」
「好吃吧,我特意跟我妈学的。」
陈默筷子往旁边指了指:「别老听歌儿啊,看看我买的东西,你军哥庭哥都带了。」
萧柠现在是随身听不离手,三十套磁带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的,这小玩意儿可比收音机好使多了,关键是能带身上。
她没有直接动,而是问道:「这随身听多少钱?」
「一千多,港元,换算下来大几百块钱吧。」
「这么贵?这都赶上买个大件儿了。」
陈默啃了口黄瓜,把这趟在香江的大致情况讲了讲,一千块钱在几百万面前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萧柠一时间没有兴致摆弄随身听,「你借了骆宾一百万啊?万一要是赔了怎么办?」
现在甭管是大院子弟还是普通人家,一百万这都是天文数字,一张十块钱大团结堆起来,都不知道得堆多高。
陈默好笑道:「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骆宾在那边靠海买了套别墅,有海有沙滩,等咱俩结婚的,到时候过去全香江你随便挑,咱不买,自己设计自己盖!」
「一百万啊,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