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走完,刘忆苦和聂江沅消失了一阵儿,再出现的时候换了一身儿便装,开始一桌桌敬酒。
到陈默这桌,一众年轻人起身。
「把杯都举起来,什么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等一等!」周武拦着他,抢过刘忆苦手里的酒杯:「这怕不是兑了水吧,你用我的,在座的兄弟姐妹轮着走一圈儿。」
「对,走一圈!」
「我这儿走三个!」
高琪举着茅子上前:「我来倒酒。」
刘忆苦一脸苦色,他喝的当然是凉白开,这要真一桌桌敬下去,刚才那些爷爷辈儿的,那个不是三杯酒下肚,敬一半就得歇菜。
「行!今天高兴,陪你们打一圈!」
第一杯聂江沅陪着,后面的刘忆苦一个人转,周边的父辈们看着直乐呵。
喝一半,刘忆苦嗓子眼儿顶住了,一阵犯恶心。
聂江沅主动接过酒杯:「让忆苦缓缓,我来敬大家。」
连喝三杯,刘忆苦又心疼了,重接接过酒杯,一圈下来脸都喝白了。
周武放过他,倒也知道分寸,离开的时候,把装了水的茅台瓶子还回去。
「老子被你们害苦了,这还怎么进洞房。」
「瞎说什么呢!」聂江沅在一旁掐了他一下。
婚礼热热闹闹走完,陈默上礼跟在周武他们身后,都是十块,自己也上了十块。
这也相当于三分之一个月的工资了,拿得出手。
陈默走的很晚,刘忆苦喊住他,傍下午换了个地方,鉴定了几件青花瓷。
「明永乐青花瓜果脸面折沿大盘...青花夔龙纹小罐...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
这是康熙时期的青花十二月花卉纹杯,一整套竟然保存完好,真品无疑。」